揉捻着她阴蒂的手指猛地用力,带着恶毒、带着惩罚意味的、用力地一掐一捻。
“啪!”与此同时,他抚弄她臀瓣的手掌抬起,狠狠地拍打在她左边那团雪白饱满的臀肉上。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炸响,臀肉剧烈地晃动,泛起一片鲜艳的掌印红痕。
“谁允许你去的?!嗯?”维克托的呵斥声冰冷而严厉,瞬间击碎了情欲的迷障,“我允许你高潮了吗?你这不知餍足的小母狗!”
“呜——!”零号发出一声痛苦与极度失落交织的短促悲鸣。
那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拍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憋闷的、无处释放的苦楚。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那积聚的欲潮疯狂地冲撞着堤坝,却被强行堵了回去。
蜜穴剧烈地痉挛着,吐出大股温热的爱液,却无法带来解脱。
阴蒂被掐捻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混合着残余快感的奇异痛楚。
臀瓣上火烧火燎的疼痛更是清晰地提醒着她:她的欲望,她的身体,她的高潮,都不属于她自己。
她咬紧了牙关,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额头在挣扎中与手掌错开,用力抵着地毯,纤细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毯的纤维里。
她调动起全部被训练出来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本能疯狂的抗议,勉强将那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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