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她梦见晓薇。
梦里晓薇终于转过身来。
嘴唇从耳廓开始,舌尖描摹软骨的弧度,牙齿轻轻陷进去,一路往下,吻过颈侧跳动的青筋,吻过锁骨,吻过被水浸湿的皮肤。
苏婉宁在梦里伸手推她,推不动,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腰肢弓起,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醒来时天还没亮,宿舍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晓薇均匀的呼吸——那么近,又那么远。
内裤黏在皮肤上,小腹抽痛,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侧躺着,面朝墙壁,不敢翻身,不敢摸黑去卫生间换洗,只能睁着眼,等窗帘缝里渗进一线灰白的光,等走廊里渐渐有了拖拖鞋的脚步声。
晓薇先醒。那时天已经亮了。
她下床时动作很轻。
苏婉宁闭着眼装睡,感觉床垫另一侧微微一沉又弹起,然后脚步声远去,卫生间门轻轻合上。
水声响了很久。
苏婉宁数着秒,数到第一百下,楼道里忽然传来宿管阿姨的电喇叭声,含混却清楚:“热水修好了啊,六楼的可以洗了!”——大概是维修的人一早就来通了水箱。
她睁开眼,盯着墙上那道裂缝。
裂缝从踢脚线爬到天花板,像一道干涸的闪电。
她想起六天前晓薇可能也盯着这道裂缝入睡,想起“我有男朋友”五个字,想起那只手掌贴上来时,自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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