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晨,苏婉宁七点不到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推醒的。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周扬发来消息,说上午有课,下午两点半的火车,大概五点能到。
她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扣回枕头边,侧过脸,盯着墙上那道从踢脚线爬上来的裂缝发呆。
下床的时候,晓薇已经在画架前坐着了。
她今天起得比平时还早,画布上是一幅新画的底稿,铅笔线条很淡,只能看出几个大致的几何形状。
她没戴耳机,也没放音乐,整间宿舍只有铅笔在画布上移动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苏婉宁去洗漱,回来开始翻衣柜。
她先把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拿出来看了看,摇了摇头,挂回去。
又翻出一件浅粉色的雪纺衬衫,比在身上照了照镜子,觉得太刻意了,也挂了回去。
第三件是一件碎花连衣裙——奶白色的底,上面开着几朵浅蓝色的小花,领口开得不大,但因为她锁骨明显、胸前饱满,穿上之后那道沟还是会若隐若现。
这条裙子她买来只穿过一次,是上个月李萌生日聚餐时穿的,当时李萌还说“婉宁你穿这条裙子简直了,全班男生都在偷看你”。
她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在身上比了一下。
“这件好看吗?”她问。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