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是她自己说出口的。
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在要什么:前面已经自己洗过了,只要晓薇把水浇到肩上,冲净皂沫,就结束。
可为什么开口时,心跳还是像做错了更大的事?
可她也想起冷水冲过胸口时那一下发紧的刺痛,想起公共浴室门口那个男生的目光,想起耳垂上至今未散的幻触。
“好。”晓薇说,“只看肩膀。”
苏婉宁双臂环胸,浴巾从腋下掖紧,一直压到乳房上缘,只把肩颈露出来。她低着头,湿发垂在脸侧,像一道帘。
晓薇跪在她身后,壶搁在脚边。
她双手端着水瓢,从苏婉宁的肩缘慢慢往下倾,目光只落在肩胛与锁骨那一小片皮肤上,像用视线也画了一道界。
温水冲开皂沫,苏婉宁的呼吸刚要松下来——
泡沫化成白线,顺着锁骨窝淌下去,滑过胸骨上缘,又被浴巾吸住、洇开。
水浇得急了一点,苏婉宁脚下一滑,膝盖在湿砖上打了个趔趄。
晓薇放下瓢,本能去扶她的腰——掌根按上去的瞬间,苏婉宁的浴巾本来就湿,腋下一角松了,没压住。
扶是扶住了,掌心却不可避免地蹭过侧面那道边界,温的,软的,隔着一层薄薄水汽,像直接烫在皮肤上。
苏婉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不是疼,是来不及收回的反应。
晓薇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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