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吊在两个人之间。苏婉宁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听见晓薇补上的那一句,轻而硬,像钉子敲进木头:
“我不越界。”
苏婉宁没应声。
她知道这个选择很荒唐——几天前还在躲,还在黑暗里要求“下次不要”,现在却要把自己转过去,交给同一个人。
可楼下那些陌生目光还在皮肤上爬,公共浴室门口的男生还在她脑子里笑。
晓薇至少不会把她当成可以随便看的东西,不会笑,不会起哄。
荒唐归荒唐,比起晓薇,她更怕那些眼睛。
她咬着下唇,睫毛颤了颤,终于低低地“……嗯”了一声。
晓薇这才点头。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表情淡得几乎没有波澜,只有提着暖壶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们花了二十分钟烧水。
电水壶响过三遍,热水灌进塑料桶,搁在淋浴间地漏旁,桶口冒着白气;旁边另摆一只小盆,用来舀水、调温。
花洒拧死了,软管垂着,像一只哑掉的喉咙——六楼停水,这里只剩她们自己烧出来的这一桶。
苏婉宁先脱浴巾,迈进淋浴间。
地砖凉,脚底很快沾满溅出来的温水。
她背对晓薇,面向墙角,额头几乎要抵到瓷砖,双手撑在墙上,像把自己钉进一个安全的姿势。
长发拢到一侧肩上,露出整片后背——丰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