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他人的用餐体验可就没这么写意了。
埃莉诺打开了她的漆器盒,盒内整齐地排列著数十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每一颗约有鹌鹑蛋大小。内部是半透明的,漂浮著少许翠绿色粉末,表面光滑,反映著对桌两位烛饰胸前的火光。盒盖内侧嵌入一把很小的银镊子。
“营养凝珠。”埃莉诺用镊子夹起一颗,对霍桑说:“按照个人的体型、每日活动量及特殊需求精密配比。”
“这些是一餐的份量吗?”他问。
“是的。乍看之下很多,但成分基本上是水,得吃一整盒才能摄取足够的卡路里。”
她将凝珠放在舌头上,仰头吞服,没有嚼碎或是配水,姿态从容优雅,可以清楚看到吞咽时喉头的鼓动。
霍桑注意到,每个盒子里的珠子数量不尽相同。坐在角落安静进食的施耐德夫人面前没有漆器盒,只有那碗灰色的息心羹;艾蜜莉的只有半盒,大概是晚上在夫家已有额外的进食;肢体语言活泼且常要上自助反省机受罚的卡门,则装得比校长还满。
青兰生的桌上,则是另一番景象。侍者从推车下层取出不锈钢瓶罐,旋开顶部的阀门,将其中液体分装到每人面前的不锈钢杯中。营养液的颜色和凝珠相同,有点黏稠,倒出时在杯壁上流动缓慢。每个杯子的刻度线高低不一,显然也是按照个人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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