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例如艾蜜莉同学出身的威尔森家,就是这种观念的代表。”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艾蜜莉。她也把漆器盒收拾好,叹了口气:“没错。我的父兄对女眷的口贞非常重视。我上周和二哥二嫂通话时,他们正在考虑新纳一名妾侍。那名女士是一名电动车销售人员,业绩在本地经销商中居冠。她的直属上司在年终表扬会上礼貌地吻了她,以示鼓励。”
“这在商场上不算少见,尤其是新兴行业。”埃莉诺指出。
“我也是这样和二哥说的。”艾蜜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许多追求者都会视此为优点,而且二哥不愿辅佐大哥继承父亲的家业,一直想在外自立门户,有这么一位销售专才的女眷傍身,对他是百利无害。但他还是坚持要用‘口唇失贞’的理由对聘礼砍价。”
“他在乎的是聘礼啊?”卡门失笑说:“你哥哥还真是小气。”
艾蜜莉并没有因为卡门批评自家人而不悦,反而点点头:“依我看,这椿亲事是谈不成的,弄不好还会得罪对方的监护人。”
霍桑的胃里沉甸甸的,刚吃下去的美食彷佛变成了石头。他本该做为客观的观察者,怎料对安雅的未来造成复杂的影响,不论是好是坏都完全逾越了督学的职责。他歉疚地说:“安雅,我真不是有意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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