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脊柱,又沿着脊柱炸开在大脑深处。
震动的嗡鸣声在车内的音乐和引擎声的掩护下被完美覆盖,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还有她自己知道——她裙摆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跳蛋在阴道深处规律地、猛烈地震颤着,每一次震动的频率都恰好击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而震动棒的螺旋纹路则随着震动不断刮擦她内壁的嫩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漫过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死死抓住安全带。
十指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安全带的纤维里。
她拼命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红发肿,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因为肌肉的紧绷而被撑得更开。
不能出声。
不能出声。
穷穷还在后座。
白小天在旁边开车。
她不能在车里高潮,不能在别的女人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可越是这样压抑,快感就越是强烈,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这段路实在是太漫长了。
终于,车子拐进游乐场的停车场,轮胎碾过减速带轻轻一颠。
就是这最后一下微小的颠簸——震动棒的顶端随着车身起伏往上顶了一厘米,恰好撞在她昨晚被反复碾压、现在还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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