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棒在体内持续嗡鸣,虽然只是最低档,但那微弱的震颤经过长时间的累积已经让她的内壁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震动都能精确地撩拨到昨晚被反复顶撞过的酸软深处。
肛塞在坐姿下被体重压得更深,水滴形的尖端恰好顶着直肠末端某个她叫不出名字却每次碰到都会让她浑身发软的位置。
而乳尖上的两枚电极贴片虽然还没被激活,却已经因为体温的作用而微微发热,凝胶层紧紧吸附着她柔嫩的乳晕,提醒着她那里也随时可能被启动。
化妆镜里映出她的脸。
粉底遮不住颧骨上越来越浓的潮红,唇蜜盖不住嘴唇的轻颤。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尾的绯色比出门时又深了几分。
她合上化妆镜,深吸一口气,目光扫了一眼后座。
穷穷正趴在窗边,对着窗外的摩天轮兴奋地指指点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两条金色马尾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晃来晃去,整个人散发着无忧无虑的快乐气息。
就是这个女人。
梦攥紧了手里的化妆镜。
就是这个扎着双马尾、笑得没心没肺的女人,刚才在楼下,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白小天也对我说过我是他的爱人”。
而且白小天没有否认。
非但没有否认,还立刻答应带她去游乐场,还哄她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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