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车的轨道像一条盘踞的银色长蛇,旋转木马的金色尖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地面上的人群已经小得几乎看不清轮廓了。
他们正在往最高点靠近。
就在这时候,梦的眼神忽然变了。
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里原本盛着慵懒的满足,却在这时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她每次想做什么“坏事”之前都会有的神情,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兴奋和四分有恃无恐的大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那道浅浅的红晕加深了几分,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她转过身看向白小天,歪了歪头,语气忽然变得又轻又甜,像是裹了一层蜂蜜的棉花糖。
“白小天——”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总要拖得长长的,拐好几个弯才肯落下。
“摩天轮快到最高点了。”
“嗯。”白小天看着窗外,正想感慨一句风景不错。
“你想不想——”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慵懒和挑逗,像是羽毛在耳廓边缘轻轻扫过,“来点刺激的?”
白小天转回头看她。
梦已经弯腰脱下了脚上的圆头玛丽珍鞋。
两只黑色小皮鞋被整齐地放在座椅旁边,鞋面上的粉色蝴蝶结乖巧地朝着同一个方向。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他,抬起双腿,将一双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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