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选择吗?我能像那个花衬衫流氓——那个该死的『站票国王』那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提前下车就提前下车吗?我连闭上眼睛的权利都没有!”
刑默听了,并没有继续攻击,反而收敛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他重新坐回位置上,恢复了那种优雅的姿态,仿佛刚才的质问只是一场激烈的学术辩论。
“嗯,这倒是实话。”刑默点点头,“坐票仔确实没有站票国王的权力。”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那么,锐牛老弟。既然你体验过了坐票仔的视角,你觉得……为什么这些坐票仔,要这么听从站票国王的话?”
刑默指了指周围那些空荡荡的座位,那是刚刚那群男人坐过的地方:
“或者说……这样做,对他们有何好处?为什么他们愿意坐在这里,忍受羞辱,配合演出?”
锐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在进入桃花源的第一天就已经明白了这里的生存法则。
“这还用问吗?”
锐牛不屑地说道:
“不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套桃花源法则——『用尊严换取价值』吗?”
“他们是底层,是想要在这里捞金的人。如果我是他们,我的目标不就是要得到那张坐票车票上面写的『票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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