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而今天的花衬衫流氓,他想要的是『处女的羞臊以及在欲望中的挣扎』。他想看她在道德与欲望之间拉扯,想看她堕落,想看她从一个清纯女大生变成一个渴望被插的荡妇。”
说到这里,刑默停顿了一下,看着锐牛,脸上露出一种羡慕又残忍的表情:
“说起来,你运气真的很好。你是芷琴所有挑战的见证者。从初夜的温存,到被轮奸的惨状,再到今天被羞辱的调教……你都全程参与呢!”
刑默身体前倾,眼神直视锐牛的灵魂:
“告诉我,锐牛。这三种风格……你更喜欢哪一个?”
锐牛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恶心感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我都不喜欢!”锐牛怒吼道,“这每一个都是对她的践踏!都是变态的行径!我看了只觉得恶心!愤怒!”
“是吗?”
刑默轻轻反问了一句,视线缓缓下移。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锐牛胯下那根依然高高耸立、硬得发紫、甚至因为锐牛的怒吼而微微颤动的巨大肉棒上。
“你不喜欢?”
刑默指着那根狰狞的阳具,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那你要不要问问你现在这根……肿胀、疼痛、流着淫水的大鸡鸡?”
“你的勃起……是因为『不喜欢』吗?”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是他最无法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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