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赤裸裸的威胁。
锐牛在赌。赌刑默不敢承担这个风险,赌刑默比他更在意这次任务的进度。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刑默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他看着锐牛,象是在重新评估这个猎物的价值。
良久,刑默轻轻叹了口气,重新露出了那种优雅的微笑。
“你变聪明了,锐牛。”
刑默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又带着一丝无奈:
“你说的我都理解。确实,如果触发读档,对那个我来说确实挺麻烦的。”
他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了一块肩膀上稍微“干净”一点的皮肤,轻轻点了点,随后立刻掏出那条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刚刚碰触了什么细菌培养皿。
“放心吧。”
刑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象是在给予一个男人的承诺:
“如果挑战结束后的安排没能让你满意,没能让你那根受苦受难的肉棒得到最好的慰藉……”
“那就算我理亏。”
锐牛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稍稍示弱。
他想起了这三天来发生的每次挑战,锐牛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牵动着上面干涸的精斑,发出细微的撕裂感。
他死死盯着刑默,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质问的力道:
“你们……为何对芷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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