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想起了自己上车前被强迫脱光、被高压水柱冲刷、甚至被逼着掰开屁股检查肛门的屈辱经历。
“我可是被逼着把屁眼都掰开来检查干净了才准上车的。”锐牛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桃花源对坐票仔的卫生要求,也是看人办事的啊?还是说,你的屁眼比较香,不用检查?”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锐牛试图用粗俗的语言来拉低刑默的姿态,试图在这场对话中扳回一城。
刑默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锐牛老弟,你这怨气不小啊。”
刑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不过你误会了。这不是特权,而是『务实』。”
他指了指周围空荡荡的车厢,又指了指地板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我这个时间点进站,车厢里已经没有『站票国王』需要服务了,也没有『自选座位』的小姐需要伺候了。”
刑默摊开双手,一脸理所当然:
“既然没有服务的需求,自然就不需要硬性要求卫生标准。我们桃花源的工作人员是很务实的,不做无用功。”
说着,刑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象是要品尝这车厢里的空气,然后露出一个嫌恶却又玩味的表情:
“更何况……你看看现在这车厢内的情境。”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锐牛身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