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今天的车厢挑战,除了最后被要求脱裤子展示之外,绝对算是相对轻松的了。”
刑默的声音变得冷静而理性,开始剖析这背后的逻辑:
“因为是为了赚钱,所以他们必须要忍耐,必须要依照车票上面的时间进站跟离站。因为只有撑到最后,只有遵守规则,他们才能拿到票价上的钱。”
“这是他们留下来的理由。很充分,很合理。”
刑默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锐牛,语气陡然转冷:
“但是你呢?锐牛。”
“你明明知道自己赚不到钱。那张0元的车票就在你口袋里。”
“这意味着……你就算提前离开,你就算中途反悔走出车厢,你也不会有任何金钱上的损失。”
刑默的每一个字都象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的心防上:
“但是,你还是留下来了。”
“在花衬衫流氓进来之前,你没有走。在他羞辱芷琴的时候,你没有走。甚至在他开始猥亵芷琴、实时转播的时候,你还是没有走。”
刑默伸出手,指着锐牛那颗低垂的头颅:
“你还是选择留下来了。你选择近距离地坐在那里,低着头,竖起耳朵,听着芷琴被羞辱的每一个细节。”
“你选择利用芷琴的痛苦,来刺激你的感官,让你自己的阴茎也肿胀得痛苦不堪。”
刑默嘲讽地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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