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凌乱情趣警服的女人躺在地上抽泣,大腿上全是尿液的干涸印痕,肛门口还在往外冒白浆。
他知道这是会所里遇到的那个美妇警官,但自己印象中不是让她离开了吗?
被五号化合物刺激的大脑思考不了太复杂的问题,感受着再次逐渐膨胀的下体。
王动叹了口气,看向了地板上躺着的女人。
他弯腰把人从地板上捞了起来——非常温柔的那种,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把人竖直抱在怀里。
唐舒红软得跟面条一样,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刚射过的鸡巴还半硬着,卡在她臀缝里,龟头对着肛门口,随着走路的节奏一蹭一蹭,但没有重新插进去。
走廊墙上挂着陈雅琳和儿子的合影。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还有两盘没怎么动过的菜。
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
王动的目光扫过这些细节,没有停留。
他抱着唐舒红走过走廊,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那扇门被漆成了淡蓝色。
门口铺着一块已经晒褪色的海军蓝米奇老鼠脚垫,门框上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木刻门牌,上面用蜡笔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字:宝宝的房间。
唐舒红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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