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四十分,云海市玫瑰苑8栋的电梯门打开。
陈雅琳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空姐制服裹着酸痛的腰背,发髻松了一缕垂在耳侧。
她值了一整晚的夜班,十个小时的航程,中间还在机场延误了两个小时。
她现在只想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洗个热水澡,然后瘫在沙发上睡一整天。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仿佛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门锁弹开。她踢掉高跟鞋,把行李箱推进玄关,光着黑丝脚踩在地垫上。
然后她停住了。
地垫上有一摊液体。
黏糊糊的,半透明,沾在她的脚底板上,扯出一条细丝。
她皱起眉,弯下腰用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子下面闻——腥的,咸的,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
她的阴道猛地缩了一下——这个味道她有印象。
三天前在飞机驾驶舱里,那个年轻人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就是这个味道。
不,不太一样。
这摊液体的气味更浓郁,更复杂,似乎还有另一种更刺激鼻黏膜的化学成分——更醇厚,也更霸道了。
她的心提了起来,自己的闺蜜可能出事了。
光着脚沿着走廊往里面走,脚下的木地板传来轻微的咯吱声。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关着,淡蓝色的门板,是她儿子当年那个房间。
现在从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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