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往里面顶一下。
它还没拔出来,她还在被操着。
她每往前迈一步,身体的晃动就会让那根二十厘米长的东西在直肠里小幅度地进出一次。
王动虽然神智模糊,但身体是有反应的——他被她的步伐颠了几下之后,阴囊痉挛了一阵,马眼里渗出几滴药性未散的前列腺液混在直肠里。
走到了电梯间,她腾出一只手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墙是镜面的不锈钢。
门关上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狼狈到极点的女人——情趣警服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深v领口挂在胸口以下,两个大奶裸露在外,上面全是汗水和红印子。
包臀裙在腰上卷成一团,渔网袜褪了一半,露出大腿内侧新鲜的淤青和已经干涸的水痕。
她的后背贴着一个迷彩裤半褪的男人,那根发紫的鸡巴从她臀后伸出来插在她肛门口里,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臀缝中间嵌着那根东西的根部。
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些泪痕刚才在风里被吹过,现在在电梯里的日光灯下,干了的盐分在皮肤上留下了细细的白线。
她扭过头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电梯到了陈雅琳公寓的楼层。
她背着王动走出电梯,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碾动。
龟头撞在直肠壁上,带出阵阵涟漪,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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