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以前只见她在课堂上面朝黑板做演示时做过,动作又轻又快,带着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利落。
然后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我阴茎的根部。
她的手很软,手指偏短,指甲剪得很整齐。
她低头看着我那根被四个跳蛋缠着的鸡巴,看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头看我。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这件事我们以后谁也别提——尤其是教室里”的无声谈判。
然后她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头是浅粉色的,舌尖很小很尖。
她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液溢满了,她的舌尖刚碰到就被粘液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
她舔掉了那根银丝,然后把舌尖沿着龟头正上方的纵向裂缝往下慢慢滑,滑到冠状沟的边缘,再沿着沟回绕了半个圈。
她的舌头很烫,比我想象的更烫,可能是因为她整个人在跳蛋的折磨下体温早已升高了。
跳蛋还在我阴茎侧面嗡嗡震着。
她的舌头在跳蛋的间隙里小心翼翼地游走,每次碰到跳蛋的边缘她都会缩一下舌尖,然后重新探出来。
她开始用嘴唇包住龟头前端——只包了不到半寸——然后用舌尖在口腔里抵着马眼轻轻挑动。
那个位置的刺激极其精准,我整个阴茎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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