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里我必须动。
必须失败。
必须被拎出队列,在所有人面前被羞辱。
所以我在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后——其实还能再撑,但我故意松开了夹紧的左臂腋窝,让一个跳蛋从腋下滚出来掉在地上。
粉色的小东西在塑胶跑道上弹了一下,还在嗡嗡转着。
顾清泠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我。
她吹了一声哨子,长而尖。
然后踩着军绿色解放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把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面前。
她的丹凤眼在帽檐下的阴影里又冷又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一个掉的。陈默。出列。”
她一把抓住我军装的前襟,把我整个人从队列里拽出来,拽到所有人面前。我踉跄了一下,鞋底蹭着塑胶跑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站好。”她说,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人听到。
她把手伸进我迷彩服的松紧带里,一把扯开裤腰上系的带子。
军裤从腰际直接滑到脚踝——我的阴茎弹出来,在晨光下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柱身血管凸起,马眼上还挂着一串没擦掉的透明粘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操场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四周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群演里好几个女生同时倒吸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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