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顾清泠把按摩棒又压紧了一点,硅胶头碾着我的龟头画了一个小圈。
我的腹肌猛地抽紧,嘴里漏出一个压不住的低沉闷哼。
军裤的裆部在几秒内被顶上来的阴茎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迷彩布料被龟头从里面顶着,在晨光下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向上翘的凸起弧度。
“就硬成这样了啊。”顾清泠把按摩棒关了,但没有收回去。
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我裤裆上那个帐篷的最高点。
那一敲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把布料又顶高了一小截。
她收回按摩棒,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
帽檐阴影下的丹凤眼里重新浮起了器材室那次她蹲下来弹我龟头时的那个表情——那不是教官看学生的表情,那是猎人看猎物的表情。
“真是个废物呢。”她轻声说,声音只够我一个人听到,然后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人宣布,“陈默,四个跳蛋。许乐然,两个。不错嘛,你他妈还没当兵就先废了。”
她把哨子重新含进嘴里,吹了一短声。
然后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一扬下巴:“第一排四个人,都过来。一人一个跳蛋。群演不用——你们就站着看。”
她让许乐然把跳蛋夹在双腿之间,裆部位置。
许乐然的裤裆刚才被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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