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绑我之前我嘴硬的同一个调子。
一模一样。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那个让我上次被塞了满嘴袜子的熟悉弧度——那个弧度比她今天的任何一次笑都更真更浓。
“还敢顶嘴。”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随手丢给旁边的麻花辫女生,然后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脚——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底稳稳地踩在我胸口正中央,把我从蹲姿直接踹成仰面朝天。
不是真踹,力道控制得刚好,但我的后背还是重重砸在塑胶跑道上,红色的塑胶颗粒硌得肩胛骨生疼。
她那只军鞋踩在我胸骨上,鞋底的橡胶纹路隔着迷彩上衣薄薄的布料印在皮肤上,带着她整个人的体重往下压了半寸。
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我身侧的地面上,白色运动袜裹着的脚踝在军鞋鞋口和裤脚之间露出一截修长的轮廓,和几分钟前她在队列前走来走去时一样从容。
她把踩在我胸口那只脚往上移,军鞋鞋底从胸骨滑过锁骨,再从锁骨滑到我下巴边缘,动作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在用鞋底丈量我上身的轮廓。
然后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军鞋的鞋底悬在我脸部正上方大概五厘米的位置,轻轻晃了一下,挡住了照在我脸上的阳光。
“给我把鞋子脱下来——”她把脚放低了一点,军鞋鞋尖碰到我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