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足弓高潮敏区在袜底下被搔得跳来跳去,每一刮都让脚趾猛地蜷紧再张开再蜷紧,笑声开始压不住了,不是那种大笑,是断续的从嗓子眼里被痒出来的柔和笑声,带着一点求饶的尾音。
“哈哈哈——陈默——好痒——脚底——别刮了——嗯嗯嗯——太痒了——班长命令你住手——不是我是说——哈哈哈——求你了——!”
我把手停在她的足弓中央不动了。
她大口喘气,杏眼里泛着刚刚被痒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别过去的脸转回来,嘴微微翕着。
然后我托起她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脱鞋、隔着袜底从后跟一路画圈画到前掌,把五根脚趾隔着袜子一根一根掰开再从袜头的缝里轻轻搔了搔。
她在床单上弓起了背,刚才包着纱布的左膝被绷带拉着弹了一下,痛得轻嘶了一声又混着笑。
她上半身想蜷起来躲开又因为手被绑着只能收背缩一缩。
我把第二只鞋也放到旁边,然后俯身压上去。
不是压在她受伤的膝盖上,是骑到她小腹上,用自己体重把她盆骨固定住让她没法扭腰躲脚心的痒。
她仰头看着我,汗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杏眼里带着笑出的泪水和混合着“你到底还要挠哪”的不确定。
我的手放在她肩窝上,沿着她腋窝侧的位置轻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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