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袜袜帮在鞋口露出一圈,袜口松紧带以上的小腿皮肤有一层极薄的汗光。
她的脚踝很细,内侧的骨廓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凸出弧度。
其中一只白袜的后跟位置跑出了袜子往鞋垫上反复移动形成的一道浅浅灰印。
我盯着那双白袜脚看,看得出神了。
脑子里的画面是她在讲台上发言时拨马尾的动作,是她翻书时白袜脚踩在课桌横杠上的细节,是她在后台默稿时淡淡蓝发带下安静的侧脸。
现在她躺在这里,受伤了,膝盖破了皮,运动后汗还没全干,脚踝上有塑胶碎粒,袜子有灰印。
我心里忽然觉得很过意不去——刚才我在后座偷看了她大半节课,在操场上又完全失神,背她来医务室的路上还在分心注意她贴在我背上的胸部。
然后她摔倒了,我什么都没帮上,她却在我背上一声不吭,怕我多担心。
“你看什么呢?”她问。
我猛地把视线从她脚上移开。
她已经抬起头看着我了,那双杏眼在医务室的光线下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好奇,嘴唇还是平时那副微微翘着、看起来很舒服的弧度。
“没什么。”
“你明明在看我的脚。”她说,不是质问,只是叙述。
我的脸红了。
她看到了。
她也许一早就发现了——从刚才我背着她走在路上,她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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