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被举起来时她用力压了一下,这次压得更深,我的膝盖几乎贴上胸口,踝关节在她掌心里被拉得绷直,跑鞋底运动胶底的碎草味近在咫尺。
“你不怕痒对吧。”她这句话不是问句。
她的一只手一直在调整我腿肚子的拉伸角度,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沿胫骨往下滑,滑过脚踝,滑到我光着的脚底——我校裤下只穿着极薄的夏季帆船袜,透过薄面料脚底被按到时脚趾屈张了一下。
“腹肌也不行,核心也薄弱,加上你被单独体罚之后整个精神状态兴奋成这样,刚才还在课堂被方老师罚跪。再这么下去教室办公室都不知道要被去过多少次。”
她的手指沿着我脚底的足弓弧度往上划了一下。
痒意从那一道细窄的接触处猛地窜上小腿,脚趾骤然蜷紧。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去。
“今天就先到这里。你的身体状态比我想的要轻飘——看来不只是训练量的问题,营养师改天得帮你重新配餐。今天自由活动时间你先缓缓,别跟旁边踢球的抢位置。操场对面那个饮水机加柠檬片可以补水。”她把夹板拿起来,拍了一下我肩膀,动作利落,转身走进操场的阳光里。
我坐在训练垫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还是僵的。
阴茎仍然硬着,盯着她远去的黑运动短裤之下那双修长紧实的长腿,屁股肌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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