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坐一会等校医回来换药。你先回去。现在回去刚好赶上上午最后一节课。”
我站在医务室门口,手插在校裤口袋里。
口袋里有方妤给的那块巧克力的糖纸,有我妈留在惩罚室的那双肉丝现在被我叠成小方块放在裤袋最深的角落。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替我回答了——她指了指自己用纱布包住的左膝,对我笑了笑,还是那副杏眼弯弯、看起来很舒服的笑:“这里是我自己跑步摔的,不是你弄的。”
我走出医务室,玻璃门在身后合上。
阳光从云层里照下来,操场上的自由活动课还没散,篮球场那边隐约能看到体育课女生们还在打球的声音,林晚棠所在的训练馆方向远远传来球拍击球弹网的那声闷响。
我沿着小路往宿舍走——上午最后一节课应该赶不上了,先回去冲个澡换身干净校服。
脚踩在石板上,裤子里软下去的东西还在轻轻晃荡,精液沾在裤腰边缘干掉的一点点僵硬感不时提醒今天上午连着的三场。
推开宿舍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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