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默就行。”
“陈默。”她试着叫了一声,然后笑得更开了,眼睛弯成两道弯月,“好,我以后就叫你陈默。”
似乎想了一下,她补充道:“你要是想挠清舞姐姐痒的话,我帮你按着她,她舞蹈生柔韧性可好,我一个人按不动,但晚棠姐姐肯定能帮忙。”
沈清舞丹凤眼瞟过来:“你们不能那么幼稚。”
“能的能的!!”唐小鹿双手握拳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棠靠着墙笑出了声,然后拿起水壶灌了一口水,拎着拖鞋去了淋浴间。
沈清舞把沾了精液的舞鞋包在纸巾里细细地擦,脸上还是那副端庄的冷淡。
唐小鹿踮着脚跑回自己床边,趴在床上托着腮,用圆珠笔在日记本上画东西,画着画着抬头偷看我一眼,又飞快低头继续画。
这个宿舍一共有四个人——一个体育生,一个舞蹈生,一个初中生,和一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男生。
我躺回自己床上,听着林晚棠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沙沙声,沈清舞翻书页的细碎声响,和唐小鹿圆珠笔在纸张上画画的轻响,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某种奇怪的触感弄醒的。
在半睡半醒之间,意识还黏在昨夜的梦里,身体却已经察觉到胯间传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
一种柔柔软软、略带犹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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