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太小了,龟头被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泡着,嘴唇紧箍在冠状沟后面,每一次抬头龟头就会从她嘴里滑出来,然后她又赶紧低头把它吞回去。
这种反反复复的套弄让我脊椎上的电流越来越密集。
“唔——要出来了——”我低吼警告。
她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把嘴松开,然后——她没有躲开,而是用手握紧我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张开嘴,把额头凑近,嘴里说了声“嗯”。
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溅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进她嘴里,第三股落在她下唇边上,沿着她下巴往下滴。
第四股沾到她粉色的兔子睡衣上。
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被精液射得“唔”了好几声,眼睛紧紧闭着。
等我的阴茎终于停止跳动之后,她闭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嘴里的精液含了好几滴,然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睁开一只眼,然后又睁开另一只眼,咂了咂嘴,表情很认真地在进行味觉分析。
“咸的,”她总结,“还有一点金属的味道,像舔过十次之后的那种硬币。口感…稠稠的,有点像蛋花汤里的蛋清没打散之前那种。总之…不算难吃。可以接受。”
她把嘴角的精液用手背擦掉,低头看看自己兔子睡衣上的那坨白浊,叹了口气:“又毁了。这是第三件睡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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