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腹部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绑在床脚的袜子被我扯得几乎要撕裂,脚后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响声。
“快了。”沈清舞说,声音里有了一丝波动,“他快射了。”
林晚棠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堵住我的呼吸,然后松开。
再夹住,再松开。
缺氧和刺激交替冲刷着我的大脑。
她的另一只脚的袜底还在不停地揉我的眼睛和额头。
“唔——”我从被压住的嘴里发出最后一声闷哼。
一股浓白精液从龟头猛烈喷射出来,高高地划出弧线,溅在沈清舞的手腕上,又溅到林晚棠的小腿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更浓,更大,射在舞鞋的鞋面上。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出来,落在两个女生中间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白色液体。
我的阴茎狂跳不止,快感的电流从脊髓底端一路炸到头盖骨,然后又炸回来。
视觉里全是一片白光。
林晚棠把脚从我脸上移开。
我大口大口地喘粗气,眼睛发花,看到她的白袜脚底上沾了一点从我自己嘴里呼出的热气凝成的水雾。
沈清舞慢慢把手抽回去,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把沾满精液的舞鞋摘下来,放在地上,皱皱眉看鞋面上淌着的白浊。
“精液呈乳白色,黏稠度中等,射精量约四点五毫升。”她平静地宣布,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