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烧得能煎鸡蛋,裤裆搭的帐篷能挂衣服,整个人狼狈到极点。
林晚棠收回左脚,脚尖点在地上,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袜子在我脸上蹭过的痕迹。
她的袜底湿得反光,上面还沾着我嘴角的一点自己的口水。
她用脚趾在拖鞋上蹭了蹭,没有反感,反而嘴角翘得更高了。
“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她说这个评价的时候,像是发现了一件超出预期的玩具。
她弯腰,把另一只运动鞋也放在鞋架上,然后拉上阳台窗帘。窗帘合上的时候房间一下子暗了,她转身面对我,背对着窗帘。
“我姐告诉我,”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说我们每个人…来这里…本来就是要跟你做那个的。就是生小孩。”她顿了顿,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下措辞,“我本来想,大概就是像体检那样躺平了让你来,搞完拉倒。但现在看——”
她走近一步。
“你好像不是那种躺平就够的人。”
她离我很近了。
运动t恤的下摆蹭到我的校服衬衫,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运动饮料的味道,甜丝丝的。
未干透的汗味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头发里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橘子味,大概是洗发水或者护发素的残余香气。
“你刚才闻我鞋子的时候,”她低下头看着我的裤裆,“很爽吗?”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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