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味隔着一段距离已经飘过来,钻进我鼻子里,让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的阴茎在几秒内完全勃起。校裤薄薄的布料一点都藏不住,裤裆被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龟头把裤料撑得向上翘起一个丑陋的弧度。
林晚棠看到了。
她低头看看我的裤裆,又看看自己的运动鞋,脸上露出一种“真的假的”的表情——眉毛往上扬,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惊讶和一堆好笑。
“我操。”她说,“真的有用。”
她把鞋子凑近我一步。
“那这样呢?这样会不会更有效果?”
更多的味道涌进来。
脚掌出汗在鞋垫上留下的咸味,前掌运动摩擦产生的胶底烧过的味道,鞋舌上海绵吸饱了汗又干了又吸饱了汗的酸味。
这些味道已经不是单纯的气味了,是那种能把大脑里负责理性思考的部分直接短路的气味,一股脑地灌进我的鼻腔。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已经有点胀痛,马眼里渗出一点液体把裤子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林晚棠盯着我的裤裆看,眼神里逐渐多了一点认真的成分。
“你是不是真有点变态?”她问,语气里没有恶意,更像是确认事实。
“大概。”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已经不太正常了。
她又歪着头看了我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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