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挠的。”我说。
她瞪我。
但那双细长的单眼皮眼即使在生气的时候,眼角也带着没散尽的笑意,所以瞪我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在看我笑话。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散掉的马尾拆了重新扎,一边扎一边说:“行。你挠我。那我也要挠你。公平。”
“我不怕痒。”我说。这是谎话。
“是吗?”她把扎好的马尾甩到身后,眯着眼睛看我,“你猜我信不信。”
她没等我回答,突然出手,直接把手探进我的腰间,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贴在我侧腰上,猛地开始挠。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她的手指像带了电似的在我的腰侧蠕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每一根指头的触碰都被放大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酥痒。
我笑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蜷成一团想躲,但她显然不是吃素的——她挤进我的椅子上,一屁股坐我大腿上,把我卡在椅背和她身体之间,两只手同时袭击我的两肋。
“叫你不怕痒?!啊?叫你不怕痒?!”她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说,但嘴角的笑完全出卖了她,“你他妈跟我装!”她的手指在我肋下划来划去,又痒又酥,我的腹部肌肉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开始抽搐。
我笑得快断气,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她的手指,但她的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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