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注意到她递盘子的时候避开了我的视线。
但我被饼干浓郁的甜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这确实是熟悉的配方——黄油的醇厚、炼乳的甜香,但似乎又多了一层更复杂的、我从未闻过的……怎么说呢,更浓郁的香气。
我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
酥脆的饼身在齿间碎裂,黄油浓郁的奶香在口腔中炸开,炼乳的甜腻紧随其后在舌面上融化——但今天这炼乳的味道,确实和平时有些不同。
更咸一点,更醇厚,带有一点点我说不上来的……发酵般的腥甜感。
但意外地——很好吃。
甚至比平时的配方更令人上瘾。
嗯……今天这个饼干好像比平时的更香?我满足地闭上眼睛,又咬了一大口,黛朵你改配方了?加了什么?蛋黄?还是换了一种炼乳?
我睁开眼睛时,正好对上黛朵的脸。
她站在餐桌旁,那条白色荷叶边围裙在她身上系得有些歪,围裙边缘被反复揪扯过,几道褶皱深深地嵌在原本挺括的棉布里。
她的嘴唇在抖——她自己似乎没发现——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还挂在脸上,但眼角的泪光已经蓄满了眼眶。
她的手在自己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是……少爷喜欢就好……她低下头,用那只绑着创可贴的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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