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她视线的倒影中,流过墨馨的泡泡帽子,流过那双曾经看过她无数次然后笑着喊贝法小姐的眼睛,流过那个她今天刚刚亲手覆盖过体液的脸庞。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从喉咙最深处破出来的、被那团湿内裤过滤后变得含混暗哑却依然能听出完整的音节和曲调的哭声。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哭的时候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同一个画面——不是今天新垣诚的龟头在她围裙上摩擦,不是天狼星塞着内裤的眼泪落在备餐台上,不是那扇关上的门和黛朵隔着门缝看着她的眼神——而是很多年前,的小墨馨坐在这个浴室的白色浴缸里,头上顶着她用手指捏的泡泡帽子,转过身对着她的手机镜头咧嘴大笑。
那时候他的门牙都还在。
那时候他可以毫无顾虑地哈哈大笑着说,贝法小姐,你围裙又湿了。
等哭够了——新垣诚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不急不缓,悠闲得像在吩咐她明天早餐准备什么茶,把照片放回墙上去。
别换位置。
我希望明天早上你们少爷来洗澡的时候,这张照片还在老地方——只不过现在,它被你的眼泪和我的尿重新冲洗过了。
他走到浴室门口,握住门把手,侧身。
对了。
从明天起,你有一个新职责。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