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擦拭银器、消毒马桶、清洗浴缸、用漂白水刷洗每一寸地砖缝隙。
这是她从鸢尾花侍从学院毕业时就刻进骨子里的信条——女仆的存在意义,是维持秩序,让主人的世界永远是完美无瑕的。
她曾经花了整整四年教导天狼星和黛朵这个道理。
是清洁。尤其是不该让人看到的部位。新垣诚的目光落在马桶边缘那几滴正在缓慢蒸发的尿液上,然后又移到她脸上。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微笑。
过来。用手——把这些擦干净。
贝尔法斯特的腿迈了出去。
她穿着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圆头女仆鞋,一步步走过浴室白色的防滑地砖。
每一步都很稳。
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走到马桶前,她蹲下身。
垂落的银白色发丝掠过马桶边缘的陶瓷面,有几根落进了残留的一滴尿液中。
她伸出手。
那双戴着她标志性的白色服务手套的手——今天早上为墨馨少爷泡过红茶,中午为天城小姐熨烫过夏季制服,傍晚为新垣诚本人端过餐后的骨瓷咖啡杯——现在正在伸向马桶边缘另一个男人的尿液。
手指触碰到第一滴。
微温的液体隔着薄薄的棉布手套浸润到她的指尖皮肤上,带着一种略带氨味的、微刺的湿润感。
然后是第二滴。
第三滴。
她的手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