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是谁。
今天白天她已经学会了辨认这个敲门声的节律——就像现在已经学会了从体液中辨别出属于那个人的气味一样。
她用袖口飞快地擦了擦眼睛,把相册塞到枕头下。
请……请进。
门被推开。
新垣诚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不算大的金属盆,盆沿放着一盒火柴。
另一只手提着黛朵的围裙——就是那条今天上午被他用来擦拭龟头、下午又系回黛朵身上为墨馨烤饼干的围裙。
他看到枕边露出相册的一角。嘴角微微上扬。
黛朵小姐,还没睡?
正好。
他把金属盆放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把火柴和围裙放在盆边,然后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跷起腿,我们今天上最后一课。
关于——如何放下过去。
黛朵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下意识地把藏在枕头下的相册往更深处推了推,这个动作在新垣诚眼中毫无遮挡——他坐在椅子上,高于床面,清楚地看到了她手臂的动向。
枕头下面。拿出来。
她的手指抓住相册的皮革封面,抓得死紧,指节发白。她已经学会了不再问为什么。但她还没有学会不去抓住。
她把相册抽了出来,抱在怀里,没有递出去,只是抱着。
像一只护雏的母鸟,抱着她所有的蛋——即使她知道捕食者的爪子可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