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边搁着一只黑漆酒盘,上面歪歪斜斜地倒着两只空了的清酒瓶,瓶口残存的酒液正一滴滴地洇进榻榻米的草席里。
纸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戴眼镜的、斯文白净的面孔。那人穿着深色的浴衣,在廊下脱了木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榻上醉倒的蓝衣男人,又看了一眼跪在一旁收拾酒具的妇人。
目光交汇。
“嫂子还没歇下?”那人微微一笑,低声道,“我见大哥喝多了,过来看看。”
她想开口叫那人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男人便进了门来。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
他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替她拢了拢浴衣的领口。那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锁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触感清晰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别这样。”她终于说出口了,声音却软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那男人的手已顺着领口滑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轻轻地揉捏着。
她伸手去推,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手腕上,推出去的力量轻得像是在抚摸。
“嫂子不必怕。”那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大哥睡得很沉。明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她偏过头去,看向榻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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