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衣袖,死死压着声音。袖子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可她不敢松口。
她只怕一松口,那声音便再也压不住了。
那醉卧的丈夫始终不曾再醒来。
呼噜声在耳边起起伏伏,有时重如擂鼓,有时又轻得像一声叹息,永无止境。
在那鼾声的伴奏之下,她腿间的撞击声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带着一股黏腻的、啪啪的水声,和榻榻米被碾动时的沉闷摩擦。
中途有一回,丈夫翻了个身,脸正好朝向她的方向。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她正被按在榻榻米上,脸侧向那一方,正正地撞上了丈夫那张半明半暗、毫无知觉的面孔。
那双眼睛是闭着的。
嘴角却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她不知道那笑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方才到底看见了没有。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而这没有答案本身,便成了最锋利的春药。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每一息都慢得像水底流淌的沙。
直到那极乐终于到来时,她死死咬着袖口,浑身痉挛着。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腿心在抽搐,蜜液从结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将脸埋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脑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终于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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