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解开了第二粒,第三粒。
那蓝布裙子的领口敞开来,露出一截白腻腻的锁骨和半边肩膀。
她又将裙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被包裹在素色胸衣里的乳房的轮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半裸的少女的身体,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厌恶,又像是亢奋,像是不屑,又像是饥渴。
她想起周教师的手在这具身子上游走的触感,想起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母狗。
她忽然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僵硬,有些扭曲,像是一个不太会笑的人,硬挤出来的笑。
“你看看你,”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纸,“你就是个烂货。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就是让你来给人操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有没有脸?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你有什么用呢?读书读不好,做人做不来,浑身上下唯一一点用处,就是这身皮肉——这一身白嫩嫩的、招人操的皮肉。你也就这点价值了。你也就只配这样活着了。”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头却没有多少悲伤。
反倒有一种奇异的畅快——像是在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终于脱下了一件又厚又重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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