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还是个男人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了。
她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要这样活着的了。
她不再挣扎了。
她开始接受这一切。
她甚至开始学着享受这一切——享受那种被支配的感觉,享受那种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服从的感觉,享受那种在痛苦和羞耻中升腾起来的、奇异的快感。
她开始主动找他。
在课间,她会在走廊上与他擦肩而过,故意让手指碰触他的手背。
放学后,她会磨磨蹭蹭地在教室里待到很晚,等所有人都走了,再悄悄溜到办公室门口。
有时候她甚至会故意犯一些小错,或者在周记里写一些暧昧不明的句子,让他有理由把她叫到办公室去。
她知道他在纵容她。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破。
他在等她越来越主动,越来越离不开他。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她也不想离开他。
她心甘情愿地沉下去,沉到那最深处。
又过了些日子,有一日放学后,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像往常一样推门进去。她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周教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抬头见她进来,随口道:“今日怎么来得晚了些?”
她没有答话。
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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