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笑闹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隔着一重一重的风,听不真切。
周教师走过来,将她转过身去按在栏杆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
她抓着冰冷的铁栏杆,指节泛白,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
风从下方吹上来,灌进裙底,凉飕飕的,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进来的那一刻,她猛地仰起头,看见了头顶湛蓝的天——那么大,那么高,蓝得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远处几朵白云缓缓移动着,形状像是一匹奔跑的马。
操场上学生的笑闹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有人在喊“传球”,有人在笑。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他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力道比在办公室里更重、更野,仿佛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用再端着那副正人君子的面孔了。
她一面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倾,一面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停下,推开她,跑下天台去。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动。她依然抓着那栏杆,依然踮着脚尖,依然承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在她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却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在说——
你不想跑。你想被他操。
你想要他把你这身烂肉操透了、操烂了、操成一块再也没用的破抹布才甘心。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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