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师笑了笑,声音淡淡的:“那孩子肯用功,底子也不错,就是胆子小了些,不爱说话。多盯着些就好了。”
她站在门外,听着这番话,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想起他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母狗”、“你这身皮肉,天生就是欠收拾的”——可他在别的老师面前,说起她来,竟是这样一副口吻。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勤勉的、文静的、值得栽培的好学生。
她不知怎的,竟觉得那比打她还叫人难堪。
她宁可他跟别的老师说“那丫头是个小骚货”,至少那是真的。
可他偏不。
他替她把那层遮羞布好好地盖着,在外人面前护着她的体面——这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事儿,是一件共同的秘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她心里头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那一晚,办公室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这一日放学后,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学校后门那条小巷子里,在一棵老槐树底下站了很久。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靠着树干,望着斜对面的那栋灰扑扑的五层楼房出神——三楼靠左的那个窗户,挂着半旧的碎花布窗帘,那就是她的家。
她不想回去。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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