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心中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就像一个在异国他乡住了很久的人,某天早晨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家乡几十年了——那种感觉,说不上是欢喜还是惆怅,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这几日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每日照镜子时,镜中那张脸从陌生到渐渐熟悉,从“她”到“我”,那界限正在一日比一日模糊。
云岫却不知她心中这许多念头,只微微一笑,翻身上了榻,以温软的胸腹贴上赵重的侧身,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蹭了过去。
那触感来得突然而轻柔——赤裸的肌肤直接贴在一起,没有任何阻隔,温温的、滑滑的,像是两块上好的丝绸叠在一起。
她贴着赵重的手臂,从肩膀一路缓缓蹭到手腕,又从手腕原路蹭了回去,如此来回数次,每一下都是极轻的、极慢的,像是猫儿蹭人一般,带着体温与体香,将那暖融融的触感一点一点地熨进赵重的肌肤里。
赵重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云包裹住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吸收着云岫传递过来的温度和气息。
她闭上眼,任由云岫在她身上缓缓蹭动着。
那双饱满的乳儿在她胸口碾过,那柔软的腹部贴着她的小腹滑过,那温热的腿心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掠过——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却像是有一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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