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瞪了云岫一眼。
只是那一眼混着方才的余韵,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赧,叫云岫看了,心中更是欢喜。
云岫便不再逗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那两件肚兜来。
一件是大红色的软缎,上头用金线绣着一对交颈戏水的鸳鸯,两根细带系于颈后与腰间。
她将自己身上那件月白绫袄三两下褪去,露出里头水红绫的旧兜肚,又解了那旧兜肚的系带,将它丢在一旁,换上那件大红绣鸳鸯的。
那红艳艳的缎子裹着她纤细的身子,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嫩;两根细带系在颈后与腰间,背后的风光一览无余,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另一件是嫣红软缎,前后两片,以数根细如发丝的银链连接,侧面毫无遮挡。
前片绣着交颈鸳鸯,后片则空无一物。
云岫将那件捧在手里,走到赵重面前,轻声道:“奴婢伺候主子更衣。”
赵重已从莲台凳上站起身来,见她捧着那件大胆的肚兜,不由得有些犹豫:“这……这穿出去,如何见人?”
她心中却在想:这玩意儿,放在现代,就是一套“情趣内衣”嘛。
前世的网购平台上,这种东西多了去了,什么蕾丝的、镂空的、绑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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