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女人们全都笑了。
刘寡妇笑得咪咪乱颤,张嫂子笑得直拍大腿,孙二娘笑得肚皮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大叔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母亲没笑。
她只是偏了偏头,看着王大婶,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那个笑很轻,很淡,但比任何话都毒。
“也许——”母亲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是你不够迷人,让他没有反应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
王大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张着嘴,手指指着母亲,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母亲的眼睛从王大婶的脸上慢慢往下扫——松弛的皮肤、下垂的咪咪、粗大的腰身、粗糙的腿——然后又扫回来,停在王大婶那张气得变形的脸上。
“一个女人,如果足够迷人——”母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她的男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硬。”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变成了一种温柔的、致命的怜悯。
“而你——”
“你!”
张大婶——不,王大婶——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指着母亲,嘴巴一张一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
她低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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