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的脸同时红了。
小卷毛大妈“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说:“姐,你别逗我们了……我们哪敢跟你抢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儿子……有对象没?”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
她抬起头,看向二楼的窗户——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阳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带着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那是一种“你看,她们都想要你”的得意,也是一种“但你只能是我的”的占有。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那群围上来的女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炸弹:
“有没有对象……你们自己问他去啊。”
她说着,伸出手指,朝我的方向一指。
“他就在上面。”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母亲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压得只有那几个女人能听见,但我站在二楼,凭口型看得一清二楚——
“他口味……可挑得很。”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仰起头,看向了二楼的窗户。
她们的眼睛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
而我站在窗户后面,低头看着她们——一群穿着碎花衬衫、拎着葱、烫着小卷发的农村妇女,正仰着头,用一种饥渴的、发骚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裤裆,硬了。
不是因为她们。
是因为母亲。
她赤身裸体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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