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一根白菜啊……”一个老光棍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酸溜溜的嫉妒,“就这么被猪拱了……”
我站在人群中间,被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围着,听到这话,笑了。
我偏过头,看着那个老光棍,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好的白菜,没猪拱,也会烂在地里。”
老光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男人皱着眉头看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兄弟……你……你亲妈在那儿给别的男人口……你不生气?”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好奇,有不解,还有一种“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的疑惑。
我看着他,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很冷。
“生气?”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生什么气?”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她正蹲在地上,嘴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大叔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大叔的大腿上。
大叔仰着头,闭着眼睛,脸上全是快要死了一样的表情。
然后我收回目光,看着那个男人,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反正——”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你们的老婆,女儿,母亲……等下也会这样。”
男人的脸色“唰”地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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