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但他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母亲抽回手,冲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一路走,一路遇到男人。
有蹲在门口抽烟的,有在田里锄地的,有坐在石磨上发呆的。
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只是看着。
用那种饥渴的、贪婪的、但又胆怯的眼神看着。
像一群饿了太久的狼,看到了一只羊,却不敢扑上去——因为他们太久没碰过女人了,久到已经忘了怎么靠近。
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一下母亲的手指。碰完之后立刻缩回去,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她。
母亲对每一个人都笑。那种笑温柔得像水,但水底下,全是刀子。
她走了整整一条街,赤身裸体,从村头走到村尾。身后跟着一串男人,像一群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不敢靠近,但也舍不得离开。
最后,她走到了村尾的一棵大榕树下,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跟在身后的男人。
阳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落在她光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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