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顶得内裤都绷了起来。
隔壁传来老板如释重负的叹息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在重新躺下。
我靠在墙上,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母亲那边已经完事了,老板被榨干了。
现在他自己的女人回来了,却发现自己的男人已经是一摊烂泥——这种戏剧性的反差,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而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着。
记录着。
等着明天。
回到房间后,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老板那张满是汗水和尴尬的脸。
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然后把手机扣过去,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
她侧躺在床上,浴巾半敞着,嘴角挂着那抹笑,眼睛看着窗外——看着我。
那个眼神,像一把刀,又像一团火。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还有好戏。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山里的阳光不像城里那样被高楼挡着,它直接从窗户泼进来,白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十七分。
下楼的时候,老板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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