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鸡叫的声音。
我坐在石桌旁,粥碗端在手里,一口没动。
我在数秒——一秒、两秒、三秒……数到六十的时候,母亲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的手猛地一紧,粥碗差点没端住。
母亲走了出来。
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
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没有穿那条碎花裙,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什么都没穿。
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樱桃。
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一片黑色的丛林,再往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迈着,屄屄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痕迹——那是昨晚老板射进去的精液,到现在还没流出来。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散步,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
然后老板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条灰色短裤,上身光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他的眼圈发黑,腿都在打晃,走路的姿势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不,比那还惨。
他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撑着腰,脸上的表情又满足又虚,像是一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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